林海嫣淡然道,“你如今已然是会试状元,引来旁人主意无可厚非。但若是有人以为清寒可欺,意欲欺负你,你只管同我说。”
袁清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希冀地看向林海嫣,“想必家里人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尽千方百计通知学生,让我多加小心。”
这便是了。
袁清邪虽与众士子一样住在崇文馆,但他很少出馆游玩购置物件,几乎随时随地都在崇文馆。
家里人远在京城数里之外,尚且遭受跟踪,那身处京城的袁清邪呢?
他家境贫寒,何事能花上五十两银子?那自然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先生,学生不明白,那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林海嫣心中虽没主意,但在自己弟子面对,也故作坦然道,“会试已过,再过几天就是殿试。若是你在殿试中也名列前茅,加官进爵之日指日可待。或许有人瞅准这个机会,想要招揽你?”
袁清邪仍旧紧锁眉关,“可学生总觉得尾随的人鬼鬼祟祟的,定是不坏好心。若是有人想招揽,大可以当面示好,而不是做这些见不得认的手段。”
“罢了,你以后万事小心些。等过了这几天,进了金銮殿,岂还能有人对你直面加害?”林海嫣舒然一笑,“这么大事儿,若不是我刚好撞见,你岂不是要隐藏到底?”
“先生言重了,只是学生觉得先生每日繁忙,我不好轻易叨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