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嫣摆手道,“此乃大事,若是你遇到麻烦,记得来找我。若是看不到我,找台路也可。”

        袁清邪颔首作揖答道,“多谢先生。”

        寒门子弟,苦读十年,终得一朝金榜题名,夺得榜眼之位,不知惹得多少人眼馋。

        林海嫣正要离开,袁清邪忙说道,“先生!明日学坛准备的曲水流觞,学生恐怕不能参加。”

        所谓的曲水流觞,是崇文馆内部举办的活动,参与者都是在会试中榜上有名的人。会试召集天下学士,共聚京城。

        朝廷每年选拔约莫三十人,出自崇文馆的人每年将近占了分之七、八。而今年却不同,今年提名三十六人,只有十六人出自崇文馆,还没到一半人数。

        “无事,那你歇息吧。”

        袁清邪听后,又朝着林海嫣行了个大礼,“多谢先生。”

        林海嫣含笑问道,“你今日怎生动不动就要行礼?”

        袁清邪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望着林海嫣越来越远的背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先生,望你余生安好喜乐。”

        接着,他掏出衣袖中的纸条,用火折子点燃,那纸条顿时化作一团火光,化成一股烟儿,悄无声息地湮灭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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