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残躯又怎样?即使是独坐东宫,孤亦能尽知天下事。”萧见黎抬眸,对上林海嫣的目光,眼中略带挑衅,“太傅可知,你的恩师为何突然进京?”

        林海嫣摇头问,“太子殿下以为呢?”

        “陛下此前给了太傅一个任务,但太傅你……爱莫能助。太傅既然解决不了,裴裕身为师父,就来了。”

        林海嫣惊道,“裴太傅进京……莫非是为了阻止温寒漪的婚事?”

        萧见黎颔首道,“这应是其中一个原因,至于别的,孤也猜不到。”萧见黎挑眉道,“那太傅再说说,今日父皇为何没有深究会试之事?”

        二人静默无声,萧见黎见林海嫣迟迟没有回应,又自说自道,“父皇私心里本不愿孤去崇文馆,想让孤监国打理政务,故而对此事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面的话萧见黎虽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宣德帝想让萧见黎这个独子多加锻炼,以后好让他接管万里江山。

        “太子殿下,你玩我?微臣本以为你不想去崇文馆,故而让微臣做事儿?却没想到陛下本就无意让你去崇文馆!”

        轻风吹起林海嫣头上的丝缕秀发,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麋鹿般的杏眼中透出通透的光芒。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父皇不想让孤去崇文馆,但孤的考卷总不能难以拿出手。凡事得需个由头,不管怎样,孤此番顺利过关,还是多亏了太傅你,不是吗?”萧见黎边说边俯身,假意对林海嫣致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