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嫣连忙扶住萧见黎的手腕,将自己的脑袋埋地比他更低,“太子殿下这么做,倒是折煞微臣了。要怪就怪微臣太过心软,还真中了殿下的圈套。”

        萧见黎哂笑道,“太傅可知父皇为何如此心急让孤监国?”

        见林海嫣沉着个脸,萧见黎又道,“父皇早就想退位,将习国交付给孤。孤继承大统,是早晚之事。太傅若是教孤,太傅以后就是天子师!太傅心知此事,却还处处不给孤好脸色、辜负孤的一番苦心,还真是……”

        话音未落,只见林海嫣回头冷不丁地瞪了他一眼,萧见黎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却仍旧最后“不识好歹”四个字一字一句说了出去。

        林海嫣千防万防,竟在次日吃了个哑巴亏,心中自然不快。何人不愿和以后的帝王搞好关系?何人不愿抱好大腿、等候时机直接起飞?

        但她从穿来此地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她与萧见黎注定不可能和平共处。

        多年来的争锋相对,虽说表面还保持着和气,但实则各怀鬼胎。尤其是萧见黎,只怕他在心里已经想好——折磨昔日死敌的一千种方法。纵然现在仍肯和颜悦色地说话,但却包着一肚子坏水。

        “太子殿下倒是说说,纵然微臣现在愿与殿下和好,殿下……”林海嫣抬眼笑道,“您愿意放下过往恩怨吗?”

        萧见黎含笑道,“这孤可保不准。”

        林海嫣差点没一口气血喷出来,复而又忍住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皇宫,去往海文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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