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毁就毁了呢?
林海嫣正视袁清邪,只见他脸上略微苍白,原来眉清目秀的脸上多了几丝困顿和消瘦。
“袁清邪?温相他对你……”林海嫣轻唤道。
袁清邪单薄的身躯微微震动,“那些腌臜的事情,不堪入先生的耳,先生莫要问了。”
林海嫣摆首道,“我并非问那事,而是……是温相派人对你动的手,还是……”
“是我自己。”袁清邪的声音幽幽地飘来,明明是那么痛的一件事,却被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在谈论的是他人的事情。
如果不是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和屈辱,又怎会让一个身体健全的男子忍痛净身?
林海嫣知道温玄好男色,但却不想到他竟然将手伸到崇文馆来。
王雪澜伫立在原地,噤声不敢说一个字,但听得袁清邪动手、让自己变成阉人后,吓得顿时没站稳,险些身体前倾摔在地上。
袁清邪清冷的目光投到王雪澜的身上,王雪澜的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说道,“你放心,我决不会对旁人谈及此事。”
“无妨,世人皆知,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