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嫣忽觉不对劲,“我们二人不说,温玄干此丧尽天良之事,断然不会自己说出,世人为何知道?”
袁清邪淡然道,“学生既已净身,如今摆在学生面前的道路,唯有入宫……”
真要入宫当阉党吗?
林海嫣紧蹙眉头,“你果真想好了?如若陛下问起,你又当如何解释?难不成直接说出事实?”
“走一步算一步。”
林海嫣正色道,“袁清邪!你为何入宫?事已至此,为何不隐姓埋名、安稳度日?若是进宫,你可知道日后会有多少流言蜚语?”
“因为学生放不下京中。”
袁清邪在京中生活了五、六年,难免不舍。
林海嫣知道袁清邪一向有自己的想法,当初她早已知道他遭人跟踪,可他还是遭此不幸,她还有什么理由干涉袁清邪的决定?
他做这个决定,势必是思量已久的。
“那你走吧。”林海嫣心中苦涩不已,但她知道袁清邪心里更是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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