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爷走得匆忙,老夫人曾来问,鸳鸯楼的舞姬假充婢女混入王府,当如何处置?”
“后宅大娘掌管得不是很乐乎吗?祖母来问本王做甚?”
戚瑾抱怨了句,半晌才又道:“杀了吧,简单。”
乐非晚胸口一闷,忙缩着头躲在帷裳后。
不过是个舞姬冒充婢女而已,这……便要把人杀了?
若晓得她此刻是假未婚妻,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亏他长得清冷俊秀,何曾想竟是残酷无情之人。
骑马的戚瑾仿佛有所感应,冷眸瞥向马车。
长夷又低声说道:“这舞姬是宫中贵妃辗转安插来的耳目,有意令爷卷入立储之争,爷素来中立,决定处死此舞姬,可是要与贵妃对立?”
戚瑾似笑非笑,泰然从容,“本王只知府中婢女失足落井,何来舞姬?何来贵妃?”
长夷微怔,旋即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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