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切又壮烈的挽歌穿墙入户,落在人心口里,被满腔热血都融化成了泪。
待他立在王府外,一身傲立。
素衣染满了血,手指脚趾全都冻坏,依旧握着老庐陵王的红缨长.枪,枪头系着千疮百孔的安国战旗,迎风猎猎飒响。
威武不屈的模样,令人不觉彼时他仅是连束发之年都未到的少年郎。
此举惊彻朝野,圣上怜爱恩赐有加,让老庐陵王的送葬日是前所未有的尊贵与风光。
天家荣宠接连不断,戚家阖族命运陡然系于戚瑾这独子肩头。
外人只道他前途似锦,可长夷曾陪他熬过了多少丧父后孤寂的夜晚。
即便是他亲祖母,也不曾关怀他一句累不累、痛不痛,更何况是他如今管家的后娘?
是而,长夷常想,若事实相反,只怕今时今日的戚瑾,也着一身薄春衫,随三五公子友人,骑马倚斜桥,惹得京城满楼多少红袖招。
长夷思及此也于心不忍,宽慰道:“爷,放心,有乐三姑娘婚约在手,此事便成了大半。”
戚瑾未曾言语,他倒希望如此,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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