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非晚嗔怪,别过脸,后背却早已冷汗涔涔。
唐可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位姑娘来时,曾言及家中尚有一母卧榻多年,遍寻名医无救,便想着随我学些医理,以减轻老母病痛。不过姑娘毕竟出身名门,又待字闺中,我实不敢答应,外面小二也不过是随口乱称呼,攀交情做生意的路子话。”
“原来——如此。”
戚瑾支起身子,端着皮笑肉不笑的专业假笑,也不知信没信。
乐非晚只默默心中祈祷,看在她人品好的份儿上,糊弄过去吧!
唐可也不再多言,打起梢间的布帘,唤人取来药膏,看不出丝毫端倪。
乐非晚不由得满心嘀咕。
没想到当年拿着戒尺,就因为她撒谎说没偷吃鸡腿,狠打了她二十手板的唐可,居然也会破了戒。信口雌黄地这么流畅自然……原还当他迂腐,没想到还是个心口不一藏得深的。
啧啧啧,说好的为人师表呢?
“每日用药膏次数不限,瞧着颜色还深便可多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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