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拧开药膏,作势便要为乐非晚上药,瞧着戚瑾又要来拦,这回他学会了抢答,“药铺没有女使。并且我是郎中,在我眼中,所有病患都是一样的。”
“都一样?男女不同,连风寒的方子都会大大不同,如何一样?”
“……”乐非晚真怕他们动手,赶紧抢过药膏,自己给自己上药,“这不就好了?”
戚瑾瞥了她一眼,掏出钱袋扔在唐可脚旁,满不在乎地说:“听说你们的药很贵,这余下的钱若不够,再派人到乐府要。走!”
又是一声令下,好像每次乐非晚都不得不跟着他走,可这回,唐可拉住戚瑾,指尖微动,替他把起了脉,“你的血虽止了,但你性劲急,肝火热上扰清窍,仍需调理,否则伤身。”
“这也是做生意的路子话?”戚瑾语带讽刺,甩开手,大步而去。
乐非晚赶紧拾起钱袋放在案上,又是鞠躬又是无声言谢地跑了。
却不知,在唐可见到她手腕淤青的刹那,已彻底打定主意——
无论如何,都要将乐非晚安然无恙地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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