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循声看去,庙门开了,可来开门的不是和尚,而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小男孩,刚吃过鸭腿还油乎乎的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唐可无奈地摇了摇头,顺从地跟着小男孩迈过门槛,抬头一看,四下整齐地排开两排手握大刀的站岗好汉,怒目圆睁,像极了十八罗汉的雕像。
唐可脚下略有迟疑,心一横,索性加快脚步走得越走越快,进了大殿。
大殿昏暗无光,中间立着一尊高大的佛像,窗下一圈更是密密麻麻的雕塑,几乎遮住了所有白光。只有几盏烛火,映照着大殿中乌压压的十来人,甚至照不清他们的脸。唐可前脚刚迈进去,风带动了烛火扑朔,他还只当他们也全是罗汉雕像。
“赵帮主,鹰门教的人来了!”
小男孩吆喝了一声,冲着唐可幸灾乐祸的一笑,转身便跑了出去。
坐在正中佛像前的男人,半身都在黑暗中,唐可只能看见他手里举着长烟杆。
烟杆轻轻一挥,不知道从哪里窜来的人,当即关上了唐可身后沉重的殿门。
轰隆隆的动静,如滚滚惊雷,震落了梁上刺鼻的尘埃。
唐可已无退路,只听眼前黑暗中有人的烟嗓干咳着哼笑,“鹰门教?咳咳,只剩下这……咳咳,这类,货色了?”
话音落地,群起哄笑。
唐可咬了咬牙,坚定不移的一步步走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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