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斜睨着眼,不屑的目光上下扫视,挪动着空出一条路。

        唐可目不斜视,站在大鼎香炉前,大殿沉闷得死一般的寂静。

        赵帮主却咬着烟嘴,慢悠悠地吞云吐雾。

        直到唐可先开口,“赵帮主,自庆州城除夕盛宴后,别来无恙。”

        “若是你们这些小辈,再懂事一点,老头子我……咳咳,还能活的更久。”

        “赵帮主说笑了。”唐可轻扬唇角,“不过正如赵帮主所言,只是小辈间的琐碎小事,赵帮主贵为一帮之主,在庆州城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来赵帮主必定心胸豁达,得饶人处且饶人。”

        赵帮主一挑眉,眸光如刀似剑地射向唐可,嘴角不由得牵扯出一抹鄙夷的轻笑,“我这么大的身家,可都是我亲力亲为一手打拼出来,所以,在我眼里,没有琐碎之事!只要……咳咳,事关我盐帮,我定要你们给个说法!”

        “我们与匪堡、盐帮,素来各占山头各自为阵,井水不犯河水,盐帮从京城里走货,必定要走我鹰门教的山路,倘或我们真有心端了盐帮的锅,当年鹰门教与盐帮就此事商议之时,鹰门教必定狮子大开口,或是直接动手,如何等到今日?”

        “真是好大的口气!”一个小子从黑暗的众人里大步跨了出来,直指唐可,“照你这话说的,莫非鹰门教还觉得,咱们盐帮能有今日的威风,还全是靠你们成全?”

        “不错!我们盐帮走到今时今日,越来越壮大,都是咱们帮主的能耐,与你们何关?”

        “要不是我们盐帮顾念你们鹰门教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是我们早端了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