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初若他溺死在池中,这摊麻烦事也都没了!”

        “我的老爷啊!”崔氏胆战心惊地望了眼窗外,“饭可以混吃,话不可乱说啊!”

        乐公懊恼得烦躁,语气骤然生硬冷漠,“这事本该我亲自去,你只说我今天一大早出门谈生意去了,还不知情。”

        崔氏见他起身唤人来更衣,是要出门,于是小声问了句:“老爷是要去见庆州王?可这事前没有约好时间地点,贸然登门拜访,岂不是暴露我们关系?”

        “我当即吩咐人去找曹顺,大不了在茶楼里多等等,避开庐陵王也是好的。”

        崔氏认为这样也对,亲自伺候乐公更衣,惴惴不安地送走后,接戚瑾的车马也备好了。

        崔氏携赵嬷嬷、念芙和半雪等人不得不赶去承启堂,上演了一出忧心忡忡的哭戏,险些没哭垮承启堂的房梁。崔氏本来就惴惴难安,时时留心戚瑾,这忧心忡忡倒是真情实感,一边抹着泪,一边拉着乐非晚同乘马车,嘘寒问暖,才将他二人接回乐府。

        众人簇拥着庐陵王回到世安轩,大姑娘和二姑娘早等在了轩中,当即忙得人仰马翻。

        乐非晚只远远在月洞门下看了他一眼,却忽地对上戚瑾寻来的眼神。

        她一时心慌意乱,握紧念芙和半雪的手,仓皇地回了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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