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芙和半雪虽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但瞧着乐非晚身上的伤,又见她如此疲惫,只伺候着服了药,铺了床,催促乐非晚早些歇息,自退去了。

        如此一来,四下安静多了,可乐非晚毫无睡意,却又忽听窗外有玉鹤的声音,她蓦地坐起身,想着昨晚戚瑾与乐平的话,可算是明白崔氏如何派玉鹤来了,原来不是监视她,而是为了间接监视戚瑾的。

        这般说来,戚瑾落水后,乐公不尽全力相救,也说得清了。

        但乐公和庆州王勾搭,不过是官商勾结,又同戚瑾何关?

        乐非晚托腮思忖,愈发往深处去想,结果整晚都失眠了。

        但至少她得出了两个极为重要的结论——

        其一,戚瑾说得很对,她不能活在随时被人所害的恐惧里,所以她得自保;

        其二,戚瑾与乐三姑娘的婚约,只怕也是利用了乐三姑娘的身份,掩人耳目。

        那么,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游山玩水,也只是障眼法,是他满心思在利用自己。

        思及此,已经天亮,乐非晚愈发感到头疼欲裂,气鼓鼓的小脸蛋写满了不悦,烦闷地踢着被褥,却又不知道恼的是自己,还是气的是戚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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