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林冲他是没有是非观的,或者说是他为了当下的生活可以选择忍让,这种忍让有的时候在曾云风看来毫无底线可言。

        林冲弄了个没脸,悻悻的走了出去。

        这时又一人走了进来,曾云风此时提起了笔,在纸上又重新写了起来,重新走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扑天雕李应,他是曾云风比较熟识的一个人之一,算是他的朋友。

        “哥哥,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写字,他们都在看王英闹洞房呢!”

        “别人闹洞房,你们欢喜什么!”曾云风头都没有抬地答道。

        “你是不知道,王英她们这个两口子真的是搞得好大阵仗!”

        “好大阵仗!”曾云风复述了一遍扑天雕李应的话,很是不解,这洞房如何能弄得好大的阵仗啊。

        扑天雕坐在桌子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饶有兴趣的说道“哥哥,你是不知道哇,这王英和一丈青扈三娘在洞房里打起来了,连兵器都用上了,这夫妻真是一对活宝。”

        “哈,哈,哈,哈。”曾云风捋捋自己的胡子,右手提着笔笑得不行。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洞房的时候还可以两个人上演全武行,梁山之上果然是什么奇人异事都有。

        扑天雕李应喝了茶之后,走到了曾云风的身旁,看见曾云风写的字,感叹地说道“哥哥真是好雅兴啊!”纸上赫然写着“宁静以致远”。

        “哥哥可知道晁天王决心要去攻打曾头市了。”对于曾云风的淡定,李应他很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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