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搁下了笔,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一口,他还是比较习惯这种盖碗儿茶。

        “晁天王这次出兵,实属盛怒之下,然而兵事从来都是戒躁戒怒,怒而兴兵,最后的结果也许不会如他所愿。”曾云风喝了一口茶,说出了这句话,李应听完脸色大变。

        “如果我所料不错,此时的晁天王已经在整备兵马了。”

        “晁天王此时不应该去呀。”李应焦急不已。

        “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可是晁天王盛怒之下,谁敢阻拦,加上宋江宋公明宋哥哥兵事不断,最近是又打青州,又是攻破高唐州的,一路上声势越来越大,作为水泊梁山之主晁盖,晁天王心中怎么能不急呢。”

        “晁天王想打下曾头市,无非是想立威呀!”

        “怒而兴兵,结果又不好,哥哥,咱们去劝劝晁天王吧!”曾云风摆了摆手说道“要去你去,我不去,且你现在去也没有用,晁天王一旦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劝得了他。”

        “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最好。”李应有些心忧坐下,神思不属。

        “何况即使晁天王出了事情,你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你跟我都是被山上排挤到一旁的,你管财政,我也管财政,可山上哪有那么多的财政好管呐!这不,我不是闲的写字吗!”曾云风感叹地摇了摇头。

        “哥哥,你这是躲懒!”

        “哥哥这是给你压担子,兄弟多担待!”曾云风笑笑把手里写好的字递给了李应,李应听着柴进的话接过来字来很是无奈自己哥哥这种惫懒的性子。

        如果说强盗窝子里哪一个位置最没有权利,那肯定就是管钱的,因为强盗这个职业,基本上花钱没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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