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磕头伤尊严,他没有这种感觉,不磕就死,谁还在意自尊,而且往常又不是没磕过,上头好几个爹就是他磕着头舔着脚给认出来的,这方面他有经验。
“你也可以不磕头,我现在就砍死你。”陈防提了提手中的偃月刀,冷冷地说道。
“我磕,我磕。”
为了保命,狗哥忙不迭地摆出十分标准的跪姿,双手撑地将头砸在了地上,要是世界上有磕头大赛,他起码入前三。
陈防刚刚也只是随嘴一说,戏弄戏弄狗哥,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对方。
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能从陈防态度上察觉到这一点,但只想要活命的狗哥宁愿自欺欺人,真磕了起来。
小岛上泥土湿润,狗哥磕下去额头就沾染上泥泞,磕着磕着地面凹陷一个刚好容头有些渗水的土坑。
狗哥不可谓不卖力,能磕出个坑来说明他是真得想活,这求生欲不得不说很强。
“好了,你可以走了。”陈防瞧着差不多了说了一句。
狗哥听见了陈防的话,立马抬起头,满是污泥的脸,已经看不到往日的英俊的面容,黄色的头发上流下污水,只剩下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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