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狗哥咽了口水小心确认道。
“是的,你可以走了,要我送你吗?”陈防缓缓说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
狗哥挣扎着站起来摇手,接着转身就走,身子刚转过去,狗哥脸上就显露出狰狞扭曲的表情,心中想着这份屈辱一定要报。
就在狗哥刚想迈步的时候,他身后的陈防又开口说话了。
“哦,对了,你这头磕的重但不响啊,所以还是我送你走吧。”
狗哥下意识转头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道刀光闪过,接着只感视线上下翻转,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陈防看着骨碌碌滚进刚刚狗哥磕出土坑的脑袋,和喷血倒地的身体,收回了偃月刀。
“这可不怨我,是你自己磕不响,做人要言而有信,不响,只能送你下地狱了。”
陈防说完用脚撩几下土,将躺着狗哥死不瞑目脑袋的土坑填平踩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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