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普罗米马莱冲着陈防叫道:“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损害你的身体吗?”

        海拉替陈防传话道:“我父亲说没事,他的身体撑的住,这点小伤吃的消。”

        普罗米马莱欲哭无泪。

        以这具身体的强度,确实吃得消,但疼的是他啊。

        这人怎么这么狠啊,好歹这也是他的身体,难道就不怜惜一点吗。

        “不想被折磨就快说吧,我父亲他耐心有限。”海拉劝道。

        普罗米马莱依旧固执,大声道:“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你就是打死我也是一样。”

        陈防二话不说,直接捏脱肉身下巴,然后让海拉继续捅,这次换了种方法,在手脚上开洞。

        普罗米马莱再次在疼痛中昏迷,却又被冷水泼醒,然后喂食恢复。

        等肉身伤势恢复之后,陈防没有像前面那样给他按上下巴发问,而是继续让海拉动手。

        三番两次地折腾了几次后,才合上肉身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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