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遭受折磨之后,普罗米马莱被疼痛感折磨的精神接近崩溃。
“呼……呼……我真的没撒谎,我真的没有办法。”
但他的话陈防并没有相信。
都折磨成这样了居然还不说,陈防很生气。
[死鸭子嘴硬,海拉,这次来个狠的,捅进去搅几下,我就不信撑的住。]
海拉拿着镰刀犹豫了。
[父亲,他可能真得没骗你。]
陈防不管,只是让她照做。
海拉不敢违背,无奈只能捅下,然后在伤口里搅动了几下。
“啊啊啊……”
受此对待,即便被下了下巴,普罗米马莱亦从喉咙里吼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同时被封禁的身体居然挣扎了起来,可想而知,此时普罗米马莱正遭受着他无法抵御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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