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昇头上长草,自是不会把当年的事往外传,可架不住荆文航成心恶心他,添油加醋大肆散播,闹得人尽皆知。

        是真是假谁都说不准,反正也没人敢去齐昇面前求证。不过既然有这样的传言,再见到模样出众的齐珩和白初七,就由不得江迎海不多想了。

        “放心吧世侄,到了我这儿,便是自家孩子,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的真心实意。

        好不容易攀上九皋门这根高枝,肯定要好好维系着,保不齐什么时候又求到人家头上了。不管这个白初七的身份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好好照看着,齐珩总要记他这个情。

        齐珩提出想单独跟白初七说几句话,江迎海随口找了个由头就出去了。

        雅间里只剩兄妹二人,齐珩给白初七倒了杯茶,说:“我于青山派有恩,又握着江迎海的把柄,想来他不会亏着你。这个你且拿着。”

        他把一块玉放到白初七手里。温润细腻的翠玉,上面刻着木兰花包围的悦字。

        “这是母亲亲手给你刻的玉。”

        悦,是母亲对女儿唯一的期许。

        齐珩又拿出一块,“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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