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七看了一眼,刻的是翠竹相衬的珩字。

        她把玉接过来:“还挺好看的。”

        齐珩抿了抿唇,斟酌着说:“母亲一直很挂念你,但是……总之这些年她有她的苦衷,没办法来见你,你莫怪她。”

        白初七摩挲着翠玉,笑起来:“我怪她做什么,怪她还不如怪自己没投个好胎!”

        齐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顿了顿才道:“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咱们一家团聚。”

        白初七心里发笑,面上装出委屈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抠着手问:“万一我不是……”

        后面的话不用明说,都懂。

        齐珩望着白初七的眼睛,郑重而坚定的说:“哪有什么万一,你还能不是娘生的?打一个娘胎里生下来的,那就是手足至亲,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白初七垂下视线小幅度点头,心里升起暖意。

        这个便宜哥哥,人还真不错。

        齐珩朝门口看了眼,问:“有什么想问或者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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