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齐珩那么看重白初七,如果白初七出点什么事,那还能有青山派的好果子吃?所以韩浪带着白初七去栖东枝的时候,他安排了两个人在门口守株待兔。没想到那是俩蠢货,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叫她给逃了。
直到鬼奴在面前崩裂湮灭这一刻,陈明骏才意识到,或许不是那俩人蠢笨,而是他太轻敌。
这个白初七,根本不是她在人前表现出来的这般乖巧无害。小小娇花,带着刺儿呢!
“六师叔。”
高生堂慢半拍应声:“啊?”又想叫他做什么?
陈明骏蹲下身,重新隐入黑暗:“从祝苓那儿拿回来的药瓶还在吗?”
祝苓是四长老的首徒,家里是做大生意的,据说富可敌国。也不知道是哪里想不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跑山里来修士。
祝苓带人半夜去药房偷烂脸药,被藏在暗处的陈明骏看得一清二楚。
所谓的烂脸药,其实就是虎皮蕉的花瓣晒干研磨成粉,气味芳香,外敷有消肿化瘀的功效。但是这种药不能内服,吃了脸上会长出比泡发的黄豆还大个儿的脓疮。早几年就有女弟子用这药毁人脸的先例,所以得了这样一个名字。
祝苓对韩浪的心思人尽皆知,但是韩浪对她没那个意思,尽管经常同进同出,也都是当兄弟处。
前些日子祝苓回家省亲,回来听说韩浪对白初七百般殷勤,发了老大的脾气,这个时候要烂脸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冲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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