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斗狠,来来回回就只有毁容这一招,一点新意都没有。关键用这种方法毁了还能治,配点药吃几天清清毒脓疮就消了,该什么样还什么样,简直瞎折腾,还容易打草惊蛇,影响大局。

        所以陈明骏让高生堂找机会在祝苓动手前把药给顺走了。

        高生堂挠脖子,有些难为情:“在呢。”药倒回去了,他瞧着瓶子挺好看,就没扔。

        要么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随便拿个药瓶都是镶金嵌玉的,能不好看吗?

        陈明骏递过来一个纸包,“把这个换进去,再还给祝苓。这个效果更好,准保让她把气出得够够的。”

        ——

        白冬照着白初七的安排,每天练到骨头散架上床,早上再忍着一身酸痛爬起来。每天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又这么坚持了一天又一天。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日子,到点自然醒,收拾妥当,来到后山找到一块山石打坐采气。

        白初七教了采气要诀,心无旁骛,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刚开始以为苦练少觉会导致精力不济,没想到反而比以前多睡大半个时辰还要精神充沛。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但白冬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别的不说,至少跑趟子快了不少,他喜欢风从脸上刮过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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