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风俗,新妇嫁到夫家第一日早晨有敬茶礼,而晚上则会有新妇宴,新妇需亲自洗手作羹汤服侍夫婿与婆家人,届时一家人都会到场。

        沈棠宁有了身孕,自然不必她来下厨操劳,但若是今晚谢瞻能来,或许还能为沈棠宁挽回几分颜面。

        秦嬷嬷望着谢瞻离去的背影,低声道:“也不知道,世子今晚会不会去?”

        “他会的。”

        王氏说道。

        沈棠宁住着谢瞻的静思院,谢瞻白天一整天都不着家,锦书和韶音起先还紧张地隔三差五地去打听打听姑爷何时回来。

        后来一气之下懒得再去问,诅咒他有种就住在外面永远别回来住。

        两人都劝沈棠宁借不舒服推了今晚的新妇宴。

        “去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去伺候那些势利眼做什么!”韶音不赞同道。

        锦书跟着附和,“姑娘体弱,身子又重,我看夫人不会为难您的。”

        “我看就是她为难的姑娘!”韶音恨恨道:“今早的热茶,难道不是她故意倒来欺负姑娘的?那茶盏盏底滚烫,她拿着那盏身就一点事没有,看看把我们姑娘的手心都烫成什么样了,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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