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的手心早晨回来后确实被烫起了好几个燎泡,韶音边上药边心疼地掉眼泪。
沈棠宁知道两人都是为了她好,确然,对她来说,推拒了今晚的新妇宴是最妥帖的做法。
可是,不去,日后便不会被讥讽奚落,便能被人瞧得起吗?
谢家看轻她,是因她婚前有孕,不合礼法,叔母郭氏又费尽心机将她塞进谢家,被人称作不择手段。
她已失了名声,便不能再失礼数。
沈棠宁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她还是要去的。
……
傍晚,暮色四合,瑰霞漫天,镇国公府的上房之中却是喧阗非常。
偌大的大堂之中,左侧是男人的席位,中间用大扇屏风隔断,女眷们簇拥着王氏坐于另一侧的主位,纷纷争相逗趣夸王氏的小儿子十二郎多么聪慧可爱。
只在沈棠宁进门之后,众人的说笑声忽地都压低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