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甚少见他有疲惫或是心绪不佳的时候,因此他这会儿表露出来的一点失意,就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谢瞻就是利用了沈棠宁心软这一点,果然,他说完那话之后,沈棠宁并没有再拒绝他,顺从地喝下了他递过来的那盏金黄色的金华酒。

        果如他所说,酒味儿并不是很浓烈,反而透着一股清香。清而不涩,甜而不俗,香醇浓厚。

        ……

        “不,不行了,我再喝就要醉了……”

        沈棠宁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儿醉了,一只手撑着自己晕晕的脑袋,一面摇头去推他递来的酒盏。

        “再陪我喝一杯。”

        沈棠宁还要去推拒,下一刻就被他直接捏住下巴,从嘴巴里灌了下去。

        “你……唔,咳咳!”

        她呛了好几口,微浊的酒水顺着洁白的脖颈淌了下来,滑入衣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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