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把门一关,就飞奔到沈棠宁面前,焦灼地道:“姑娘,你可知这段时日侯爷为何不在?他去了蓟州!是为了定北王!不光是侯爷,还有世子,我刚送走刘管事和阿顺,回来的路上听见几个香客在议论,定北王怕是已经反了!”

        这夜,因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泞难行,沈棠宁便只好在普济寺留宿了一晚,夜里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萧砚曾与她约定,倘若她想见那位可能知晓哥哥下落的刘管事,可随时让韶音回家与阿顺联系。

        为了方便见面,昨日沈棠宁便借口来到了普济寺礼佛,并命韶音去联系阿顺。

        今早,沈棠宁顺利见到了刘管事,且如今几乎可以断定,那会吹羌笛的少年并非沈连州。

        在刘管事的形容中,那少年除了年龄与沈连州对不上外,样貌与沈连州仿佛、同样吹得一手好羌笛。

        只是生性顽劣,在这群被卖往北契的奴隶中,常喜欢偷盗与欺凌比他弱小的少年。

        听到此处,沈棠宁便明白了:这少年,十有八.九不是沈连州。

        因为她相信他的兄长即使再落魄,也绝不会做出欺凌偷盗之事*。

        如今她骑虎难下,如果不想求谢瞻,便只有萧砚能帮她找到哥哥。

        这两个男人,沈棠宁自然哪个都不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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