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哭,我不死也得被你淹死了。”

        耳旁传来男人一声叹气,声音低沉粗哑,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沈棠宁呆呆地抬起头。

        谢瞻轻摸了下她的脸。

        “又掉了这么多泪,我还以为我若死了,你高兴吃酒都来不及,怎的还哭?”

        其实刚刚沈棠宁在一旁生火的时候,谢瞻便被吵醒了,只是一时没有清醒过来,见她着急地来试探他的气息,他莫名就生了个念头。

        如果见到他死了,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阿瞻,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还以为你死了!”

        沈棠宁终于反应过来,一时又哭又笑,不敢相信似的又去接连试探他的鼻息和脖颈间的脉搏。

        这回终于确定了,这人没事,至于他适才为何像死人一样没了气息,沈棠宁早就高兴地抛诸了脑后。

        “你不是去了蓟州,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京都?还有宗瑁,我听闻陛下素来对定北王宠信有加,为何他却说陛下猜疑他父王,甚至听信黄次辅的谗言,要杀他父亲,若非如此,他们父子也不会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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