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哦”了一声。

        就在沈棠宁松了口气,以为谢瞻不认识这是何物之时,他忽地往前一步,大手落在了她的香肩上,俯下身,目光也慢慢下移。

        “既是滋补身子的药,那你藏什么,嗯?”

        沈棠宁大窘,想要往后退,后背却顶到衣橱上。

        灼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那是男人身上才有的体味儿,虽不难闻,还夹杂着淡淡的瑞脑香,却陌生而浓烈,接着,他便就着她的手抓住了她手中捧的黑漆匣子,似乎是在打量。

        她只得紧紧捂着匣子向一侧闪去,所幸她生得瘦弱,倒是灵巧地避开了他。

        “我没藏这个……我是在找东西。”

        边说,她低着头快步往内室走去。

        谢瞻就慢悠悠跟在她身后,踱步到内室里,倚在落地罩上,看着沈棠宁尴尬地一头钻进了帐子里。

        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语调却淡淡地道:“那你昨夜吃醉了酒,说了好些胡话,还记不记得?”

        说到这事沈棠宁便后悔不已,懊悔自己不该因谢瞻表现出的脆弱而心软陪他吃酒,万一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