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记得了。”她说。
闻言,谢瞻彻底放了心。
一时又觉她当真憨笨至极,卧榻边儿躺着个醉酒的男人她都能毫无戒备,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她就这么信任他一定不会碰她?
谢瞻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坐在帐子里的人影,心里却难以对她生出一丝一毫的气性,反倒激荡起一股强烈而难以言说的,想要保护她、怜爱她的冲动。
“我昨夜是不是说了什么?”
沈棠宁犹豫着,仍是不放心地问出口。
“就是撒了些酒疯,我不叫你吃酒,你还瞪我。”
谢瞻拉开帐子,把头探进来,似笑非笑道。
沈棠宁瞧出他眼里的戏谑促狭之意,不仅也有些羞恼道:“还不是你,是你说那酒没劲儿我才喝的!”
抬手想把他推出去,人还没碰到,却被谢瞻顺势捉住了手。
沈棠宁推搡了两下,没能推动,想把手用力抽回来,也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