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每一次她在床上累得一动不想动时,他都会自己一个人去净房。

        有时看他隐忍压抑的难受模样,她心里感到难以言喻的愧疚,忍着羞意提出她可以用手,他却连此也拒绝了。

        而就在刚刚,他分明已是动情之至,甚至在她身上便……

        沈棠宁不明白,但她不忍心看他再这样难受下去。

        谢瞻背影顿住。

        他一动不动,既不回应,也没有再像往常一样断然拒绝。

        沈棠宁扶着床铺慢慢坐起身,遮盖在身前的锦被滑落了下去,露出在幽幽烛光下,闪耀着细瓷般光芒的奶白肌肤。

        “你不用担心,我,我不用你负责。”她低声道。

        谢瞻猛地转过身。沈棠宁甚至听到那床板都震得“嘎吱”了一下,却在他如刀剑般愤怒冰冷的目光下,身子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他沉沉地笑了起来,笑声很古怪。

        “你不用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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