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想笑,很好笑,并且他也笑出了声,因为他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愚蠢。

        是,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夜夜看着她玉体横陈在自己的面前,他有多么地渴望得到她,拥有她。

        可是他不敢,不敢为了一夕之欢去赌。

        他害怕她再一次的不辞而别,他害怕自己无意间对她的伤害,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醉酒那一夜险些强迫她后,她再见他时那种畏惧而厌恶的眼神。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她对自己的心意,哪怕她只是为他梳头,对他展露出一个微笑,他都能欣喜若狂,高兴上好些天。

        只要她不愿意,他便不想去强迫她。

        从前,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可以不择一切手段去得到!

        但现在她竟然对他说不用他负责,那他的之前所有克制和隐忍都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一定是疯了,他恨她的无情,也恨她的不自爱,即使那个要与她有床.笫之欢的男人是他自己!

        横竖她已经决定了要与萧砚双宿双栖,是不是睡完之后她会说这是为了补偿他,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然后再和他划清界限,求他成全她与萧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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