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看着帐中的影子,判断出沈棠宁大约是背着他,面朝墙壁那侧侧躺着。

        他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得出来沈棠宁在他进来的时候骤然紊乱了一下,以及眼前强装镇定的呼吸声。

        想说什么跟她解释,可一开口,心里有个地方却堵得慌,好像堵了一块棉花般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白天长忠告诉他,萧砚昨日见过沈棠宁后,便连夜离开了琅琊,回了京都。

        是他一时情急,被嫉妒蒙蔽双眼,竟误会她要丢下他和女儿,与萧砚双宿双栖,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永远也做不到像萧仲昀那样对她温柔体贴,懂她心意。

        为什么总是那么地愚蠢恶毒,无法控制自己去伤害她。

        明明他的心里,对她有那么多的怜惜与心疼……

        本有千言万语藏在心底,想问问这两年来她心里可曾有过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待她的好,不希求她的回报,但至少她能够看到,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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