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求她原谅他,告诉她他不想失去她,还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悔改的机会。
那些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愫,因为他的骄傲和自尊从来不敢宣之于口,已犹如毒药般日夜磋磨腐蚀着谢瞻的心。
大错已经铸成,然而看着她的背影,他最终却连开口问一句的勇气也没有。
他,太骄傲了。
哪怕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
长夜漫漫,更漏一点点地滴落下去,窗外也逐渐由盐粒细雪转为漫天的鹅毛大雪。
谢瞻站了好一会儿,就在以为沈棠宁以为他要一直站下去的时候,轻轻的置物声响起。
接着,便是开门离开的声音。
沈棠宁掀起帐子时,谢瞻早已不在。
唯有地上的一滩水渍,以及白底青花的瓷瓶在黑夜里的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白润的光芒,证明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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