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妤昂着头“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棠宁做完后让锦书把香囊送了过来,听说谢嘉妤喜欢,连调香的方子也没有藏私,谢嘉妤打开方子一看,方知原来这香唤作梅萼衣香,制作工艺十分复杂,需在梅花盛放的晴日,挑选黄昏前含苞待放的梅花制作而成。

        冯茹担心谢嘉妤被沈棠宁几个香囊收买了,忙又凑过来道:“不过阿妤你还是小心为上,有句老话不是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棠宁不得哥哥的喜欢,要想讨哥哥欢心,在这个家里立足,还是得和她多多套近乎才行,她要是真和她对着干,那才是愚不可及,自断后路!

        谢嘉妤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沈棠宁收到温氏的仆妇陈妈妈递来的口信,得知温氏生了病,好几日都病怏怏的,口中念叨着她,担心极了,傍晚时分带着给王氏做的两双冬袜来向王氏求情,能不能得空回娘家看望温氏。

        王氏准了,另让秦嬷嬷去库房挑了些发散的珍药包给沈棠宁。

        隔日一早,沈棠宁穿戴停当,匆忙出了门。

        大门首下,一人窄袖玄袍,手挽长鞭,神情冷峻地挺立马上。

        听到有生人的动静,谢瞻胯.下那匹通体乌黑油亮,唯有两对蹄子雪白的骏马躁动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谢瞻皱眉,冷冷瞪她一眼道:“还不快上车,难道还要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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