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公会怎么样?”海勒又提出了建议,“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公会,和工厂老板打官司。”

        我摇着头很不耐烦:“要和老板打官司的人都排到明年去了,我要是和他打官司,难不成要等到明年才能拿到我的钱吗?”

        “那也比没了命强。”

        我意已决,海勒再怎么劝我也无用,铁了心的要去地下工厂送东西。

        见我如此固执,海勒突然提议想和我一起去。

        “你?”我上下打量着他,不是我瞧不起他啊,就是海勒实在是看上去太柔弱了,他是个长相女性化的男子,还喜欢穿女装,感觉一拳能让我打十个,和他一起去地下工厂,遇见什么人了,难不成还要保护他吗。

        要是不得已暴露了我的能力和目的怎么办呢,肯定不能让他和我一起,会坏事的。

        我拒绝了。

        海勒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危险的事情让一个朋友和你一起不好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被问烦了,套上外套要走,海勒有些受伤,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我家,走出房门前,叮嘱我最近一定要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