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们的世界其实是一场戏剧,你我都是舞台上的木偶.....你说,城中的骚乱与那个连环杀手,会不会也是剧本之中的情节呢。”

        “是你多想了,”我让海勒回去好好休息,别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你平时喜欢打游戏,这都是游戏里的情节。”

        什么剧本啊连环杀手的,我用自己的大脑与思想做出了那种决定,怎么可能是被什么剧本操控的呢。

        我不再理会海勒的劝说,穿上牛仔外衣锁上家门,摇摇晃晃的上了街。

        此时的大家雾气弥漫,不远处能看见在街角晃悠的流浪汉,也有出门顶着雾气去抢劫杀人的,这个天气最适合出门犯罪了。

        但比起抢劫的人,在街边更多的是双眼迷茫,手脚抽搐的自由者,他们是一群类似嬉皮士一样生存的家伙,信奉着绝对的自由,脸上总是画着奇怪的油彩,带着古怪的帽子,像是被各种动物的骨头拼接而成的,没人欢迎他们,按照这群人的说法,对药物成瘾也是一种自由,他们有家,却为了自由全部抛弃,并且这群人同样信奉着一个神明,与流浪汉真理教信奉的不是同一个。

        这就导致了自由者和流浪汉之间的对立。

        这群家伙成群结队的此刻在大家上溜达,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性自由者向我讨要零花钱,我让她去找流浪汉,刚说完,那名女性自由者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一群流浪汉驱逐了我们的据点,我们将要在这个城中毫无生存之地了,只能上大街上,与我们的神明一起。”

        我哼哼两声:“流浪汉为什么要驱逐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