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快步走进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顺带瞪了眼角落害怕得不敢靠近的欣儿和芹儿。
欣儿是洁癖嫌污秽,芹儿是真被席月受伤后更形狰狞可怖的脸吓住了——可好歹,她们是这院子,席月名义下的二等丫鬟,如此远着主子,太过分了!
连小小的妆儿,都端着水盆帕子围绕席月呢。
不过这当儿,她没空计较那么多,把小盒子放在席月床头桌上打开:“二小姐,这是大公子给的,让您洗净伤口后擦这个。”
席月叹道:“我这脸......擦不擦都那样了。大哥......还在外面吗?”
玲珑弯腰细细瞧她的脸:往日的疤痕被席贵两巴掌,几乎全打破了,铃儿努力地补救清洁,还是有湿哒哒的皮肉混合着血水往下掉......这伤便是伤在身上也惊心动魄,遑论是一个正当风华的女孩子脸!
玲珑越看,越揪心,一时间泪如泉涌,哽咽着说:“二......二小姐,您这真是......大公子还在外面呢......他要等大夫来帮你包扎好伤口再走......”
“二小姐,三小姐和三姨太来看您了!”欣儿在门口喊了一声。
席月捂住脸,赶紧推玲珑:“去,快去把她们拦在外间,倒茶给她们喝,别让她们进来,就让她们和大哥一处说话就行了!”
她现在这样子,除了吓人,让人看了可怜她,探望委实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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