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没有床,只有一张像条桌又比条桌稍微宽的台子,上面蒙了层白布。
门罗点点台子,示意大汉们把广左抬放在台子上。杨大眼满屋转了一圈,将席月放在屋角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至于其他人,包含宫九,全被门罗轰出门去,关上房门。
广辰有点傻眼,又万万不敢在这当儿,触怒门罗。只能拉着杨大眼随大流退出去。
身边一个大汉,还挺羡慕地瞧着他们:
“你们一定是老大认识的人吧?老大心情好或不好,十天半月,也难见他出手医治一人。今天一救,就是两个......你们真是太幸运了!”
“......”
广辰无语一会,望眼木桩子似扎根门外的杨大眼,只能自己攀谈打听:“你们叫门先生老大?为什么啊?”
“原来老大姓门啊——”
大汉拉着广辰,离屋远远地,压低声音:
“老大当我们老大少说快一个月了,我们从来不知道他姓甚名谁,身份来历......谁敢问?问就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我们准得遭殃!”
他瞅瞅广辰,满脸羡慕之色溢于言表:“你们竟然能是老大的熟人,看上去老大还并不厌恶你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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