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辰:“......我们其实......”
想了想,没说下半句,而是继续从这有些憨的大汉嘴里套话:“你们......是山贼吗?”
“什么贼!”
大汉不乐意:“我们可是行事非常敞亮的山匪——我们只干杀人越货、劫掠过往行商路人的大笔买卖,小偷小摸,不屑于做。”
广辰抽动嘴角:“那、那门先生怎么就成了你们老大呢?你们原来的老大呢?”
大汉面色刷白,抖索半天嘴皮,哀叹出声来:
“不奉你们的门先生为老大,咱们山寨剩余几十来号弟兄,当日得死无葬身之地啊!我们原来的老大,就是被他......”
他仿佛回忆到什么最恐怖的事,瞳孔放大,手脚轻颤:“被他虐杀的!”
那么风轻云淡、不沾尘埃的一个人。
广辰有点不信:“门先生不是这种人!“
大汉有气无力地扫他一眼:“你们是他熟人,他自然不会用这种惨烈手段对付你们了。可当时......我们原本是把他当作一头肥羊,想抢劫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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