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花锤的怒火被重新燃起,要不是村长拦着,这架势是准备将花甲生吞活剥了的。

        “花甲!”父女俩正准备继续吵的时候,安司楠从一边走过来,瞧着花甲脸上的血迹惊异不已,“你怎么了?”

        花锤正在气头上,指着安司楠喊道:“你算哪颗葱,有什么资格掺和我们家务事?”

        村长是认识安司楠的,赶紧解释:“你可别胡说了,这是安总。”

        听到是展会举办方的领导,花锤总算有所收敛,冷着脸别过身子去不再说话。

        安司楠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湿巾给花甲擦了擦,看到脸上还有一大块淤青,有些不悦:“这么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么?”

        “老子打孩子天经地义,谁也管不了!”花锤依然转过脸去,似乎也不愿意多看安司楠一眼。

        花甲明白父亲是怎么回事,估计除了自己的母亲他应该没怎么和女人说话。所以看到安司楠,自然有些躲闪。

        “我没事,安总,从小就这样习惯了。”花甲苦笑了下,脸部痛得“嘶”了一声。

        安司楠原本就是个大女子主义,哪里能看得惯这些场面。她转脸对村长说:“这次要不是因为花甲,我们本来是还没计划花家村展位的。你知道有多少供应商挤破头想来么?这可倒好,你们刚来就给我的员工挂彩了,她还要坐在站台上表演的。”

        “就她那个旁门左道,根本不入流!”花锤在一旁接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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