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不是旁门左道,现在国际贸易商会的会长卓尼先生指名要花甲为自己雕刻作品,所以请你不要随便污蔑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孩子。是你井底之蛙什么都不懂,有什么道理去嘲笑别人。”
感觉安司楠的一番话说的都不像她自己了,花甲真是好感动有这样的人能为自己撑腰。可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起到反作用,让花锤更不同意自己和唐炙玄的事儿。
但是安司楠有理有据,说的也非常中肯,这话没有道理不让人信服。尤其是村长,他除了技术还要管着村里这么多匠人的营销,着实也不容易。
不过说自己父亲是“井底之蛙”,这感觉还真不是特别舒服。
“对对,您说得对。他主要是纯手艺人,他的手艺真是没的说呢。”
安司楠冷哼了一声:“原本是想给你们接个风呢,现在看来是不必了。花甲走吧,跟我回去工作。”
花甲跟着安司楠走了,临了还回头看了眼父亲。刚才的恨和愤怒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只觉得那个被安司楠怼得无话可说的老男人很可怜。
一回去安司楠就给花甲上了药,心疼地问:“你父亲从小就这么打你?”
花甲点点头,想了会儿说:“其实他也很爱我,不过就是方式方法比较粗暴而已。从小我就必须学会服从,否则就得挨揍。这次……也是我气到他了。其实之前在村里的时候,也跟我说过将来嫁给花众力的事儿。当时感觉就是个没影的事儿,谁知道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其实回花家村也不是不好,至少与世隔绝没有那么多纷扰。”安司楠小心给花甲在脸上敷上了个冰袋。
花甲耸耸肩笑道:“其实我压根就不想留在花家村,你想啊所有人都是男的,只有我是女的。有意思么?以前小不觉得,现在感觉别扭透了!我以前计划是在花家村周围嫁人,有时候回去给他们做做账看看我爸就行。我才不稀罕花众力呢,他从小就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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