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诚轻轻推门而入,探头看向床榻,见许可可已睡下,轻声关门,蹑手蹑脚地来到床旁坐下,与他平时威风凛凛的作风相差甚远。
许可可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咬着嘴唇,紧攥着被角。
“可可,睡了吗?”沈明诚用几近消弭的声音试探问着。
许可可自然不会应他。
见眼前人没有应自己,他长叹一声,似是庆幸,又有一丝遗憾。
随后沈明诚捏起被角,钻入被窝,将她拥入怀中,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似是依赖。
眼下沈明诚似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她也只好作罢,不敢乱动。
良久,沈明诚小声嗫嚅道:“不知为什么,每次闻到你身上这股药香味,我就会觉得很安心。”
药香!难不成是那个药囊?
还没等许可可细想,沈明诚轻吻着她的耳骨,又在耳畔轻声说道:“对不起,上次差点没保住你,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别生气了。”
说罢,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她紧紧抱住,不愿松手,伴随着一声抽泣,手臂微颤,似有乞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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