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不会想到,上京城中闻之色变的沈明诚居然会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白猫紧紧依偎着自己的爱妻,还说出这番恳请原谅的话语。

        沈明诚,你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准确来说,是“我”有什么秘密是自己尚未知晓的。

        恍惚中,沈明诚熟稔地帮他按摩着腰部,穴位精准,用力恰当,可见他肯定是费过一番功夫学的。

        渐渐地,她放松了僵硬的身躯,伴随着绵长匀称的呼吸,缓缓入睡。

        房屋内的壶形灯也亮了一晚,没有熄灭。

        这一晚,许可可睡得很沉,第二天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春华秋月察觉到许可可已起身,便进来替她梳洗打扮。

        许可可坐于铜镜前,习惯性地按压着自己脖颈和手臂上的穴位。

        春华为她梳发的间隙,打眼问道:“小姐,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今天二爷起身时也是一直揉着自己的手臂。”

        “哦!这样啊!”许可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而后回神问道,“他按的是哪只手?”

        “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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