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诚这几天都忙着和工部的官员商议如何治理水患之事,需要在期限内作好堤坝水阀的图纸,并启程去泸州,几乎每天都日出而去,半夜而归。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下叮嘱许可可练字的功课,时常叮嘱她将练好的字帖放在他书房的案桌上,每日都要检查。

        一连好几天,许可可都闷在安宁阁内抄写着现世孩童伊始就开始习得的《诗经》和《楚辞》,要是被外人知道二爷的宠妻居然还在练习写字,估计又要被传为一桩夫妻恩爱的美谈。

        之所以成为美谈,自然是这两本字帖誊抄者不是别人,正是沈明诚,除了这两本,橡木书柜中间的一排全都是他用自己字迹誊抄的诗词经典,让许可可一本本照着练。

        许可可不禁啧啧摇头,感慨道:“连字都要学着他的,这征服欲是有多强。”

        虽说如此,但不得不说,沈明诚的字的确是值得临摹一番,这笔墨矫若惊龙,力透纸背,行云流水,颇有大家风范,也难怪能起兵造反,登位易主,不过也是奇怪了,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刺杀他?

        一天晌午,临近午饭时候,许可可终于抄完了《九歌.湘夫人》,一手把紫玉毛笔重摔在案桌上,仰头靠背,长叹一声:“真的高考还要认真,每天闻着这徽州墨都饱了。”

        随即向后伸了个懒腰,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哈欠。

        紧接着她起身在安宁阁内溜达几圈,舒活一下筋骨,等着春华送午膳过来。

        习惯使然,她又看上了楠木柜上摆放着的牡丹青瓷花瓶,釉质清亮平实,牡丹雕花异彩飞扬,栩栩如生,引得窗扉外的蝴蝶蜜蜂围观飞入。

        虽说她的鉴宝课业老是吊车尾,但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质地色釉放在现世将是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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