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可可回来的时候,沈明诚已经睡了过去,恐怕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安静地像个小孩。

        许可可凑近一看,眼底的黑眼圈渐犯,脸色苍白,玉簪束发有些凌乱。

        看样子这几天因朝中之事都累坏了,每晚回来还不忘督促她练字。

        想到这,许可可没来由地轻哼一声,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拿起热毛巾为他擦脸和手,再盖上被子,好好让他睡上一觉。

        房内也如初点上了之前的香薰炉,袅袅白烟,暗香浮动。

        睡梦中,沈明诚似是习惯抓着什么东西,一开始是被角,而后紧抓着许可可的手,不让松开,还不停轻唤着她的名字。

        沈明诚的手不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那般十指不沾阳春水,掌心有一层厚茧,摸起来并不舒服,指尖还有些细微的小伤口,看似是不经意的划伤。

        许可可无可奈何,只好作罢,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床头,撑着下巴,发呆冥想,哀叹道:“这白月光设定也不一定好,做个任务还要吃一波狗粮。”

        “哟!单身狗吃醋了!”

        这破系统果然又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

        这次许可可并没有搭话,反而盯着沈明诚喃喃问道:“也不知道这次去泸州会不会找到点牡丹灯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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