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可见他想要说话,便靠近俯身倾耳一听,片刻末了,耳边只传来喑哑微弱的一句话:“你这样子......真丑......”
“你!”
许可可被气得眼泪都憋了回去,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反驳他。
都这样子了,毒舌的毛病还是没变。
可定晴一看,他们四目相对,她从沈明诚的眼眸中看出了与往常不一样的东西。
万幸、感激、愧疚、怜惜......还有一层......水雾。
许可可盯得出神了,眼下情绪晦暗不明,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直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萦绕在面颊和脖颈,不经意间,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暗自揉搓着,喉咙滑动,还咽了咽口水。
呼吸变得急促,她深感不妙,想要起身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不料后脖颈突然一紧,被人用手揽了过来,顺势压下。
她紧按着沈明诚的肩膀,眼睛一睁,一阵冰凉覆在唇上,温润游走在唇齿间,没有狂风怒吼般的撕扯,没有攻占城池般的侵略,只是浅尝辄止一般,虔诚,小心,怜惜地吻着,像是品尝一块来之不易的糕点。
许可可觉着气息被夺走,喘不过气来,抬手想推开他,不料因昨晚之事早就耗尽了气力,加之沈明诚牢牢地摁着她的脖颈,不愿放开,使得挣脱不行,反被禁锢。
沈明诚双手环抱着她,紧贴着起伏有序的胸膛,跟随着他的呼吸,受他的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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