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可觉着羞愧难当,见不得动弹,便只好认栽,加之他的睫毛一直扫着自己的眼睑处,只好紧闭着双眼,眼不见为净。

        只不过在她不知道之处,沈明诚的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珠,眼眶通红。

        随即,许可可的脖颈感到一阵刺痛,她闷哼一声,只觉眼前事物渐渐模糊,而后眼前一黑,倒在沈明诚的胸膛上。

        沈明诚拔出刺在她脖颈处的银针,收进袖口里,长叹一声,眼尾泛红,双手紧紧圈住怀中的人儿,怕她离自己而去,下巴不断蹭着她的额头,情不自禁地轻吻了一下。

        可可,对不起,就允许我任性这一回吧!

        许是昨晚太累了,许可可睡得很沉,沉到深陷梦境而不自知。

        不知是不是穿到原主身体的缘故,他总能感受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像看到原主与沈明诚儿时初遇一般,她也看到了原主儿时的记忆。

        依然是一个大雪天,与之不同的是,这真的是鹅毛大雪,不似雪花,更像是雪堆在一块被人从天上铲下来。

        街上的行人纷纷而逃,逃命似的寻着一个可以遮蔽的地方。

        在漫无边际,可淹没至膝盖的大雪中,有个男人在颤颤巍巍地走着,怀里好像紧抱着个孩子,用竹子布斗篷紧紧包裹着,上面还有各型各色的破洞补丁,不让她受到风雪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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