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诚转过头来,“嗯”了一声,似是询问她是否饿了。
许可可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
“二爷此次来泸州,恐怕不只修建防洪水阀,赈灾救民这么简单吧?”
此话一出,沈明诚抬眸一瞬,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脱口而出:“可可,你!”
许可可见他终于也有被自己摆了一道的时候,心下得意,似是小孩炫耀手中的糖果一般,侃侃而谈:“听说之前朝廷已经拨了好几次赈灾款到泸州,可是灾情依然不得缓解,想来这赈灾款不知经了多少批官员,每个人瓜分一点,最后都不知剩多少了。”
说罢,还冷笑了一声。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并不难想到,可解决,自然也是难上加难,首当其冲的,便是泸州知府。
沈明诚听她这番振振有词的说法,心下微惊之余,还有些意外,抬手就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弯唇一笑,坦然说道:“说那么多,不是饿了吗?还不快走。”
说罢,就径直地往台阶下走。
只留许可可一人站在原地,幽怨之气涌上心头,愤懑地跺了两下脚,嘟囔着:“我说那么多,怎么就没有反应呢?”
话音刚落,这不争气的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许可可心虚地咳了几声,眼眸微闪,连忙跑上去乖乖地跟在沈明诚后头,揉了揉鼻子,掩饰心虚,还嘀咕着:“这两天还真是历经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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